出差玩了当地的经理


  潮城是一座海滨城市,城市不大但气候好、风景怡人,吸引大批国内企业在此设立分支机构。入夏的一天,卢得林踏进这座城市的第一步就喜欢上这座城市,他觉得这座城市才是养人的地方。性吧首发
  
  那天来接机的是集团驻潮城办事处的经理郭红天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人极为精瘦,细长的脖子,平胸小屁股,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制服,脚上是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。与她握手时,卢得林感到这女人青筋明显的手冰凉而有力,身上散发出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香水味。
  
  “卢先生,早就听说您要来了,今天总算是盼到了。”郭红天说话就像生意场上的客套,听不出她真正的意思是什么。卢得林也点头微笑地说:“郭总我也是早有耳闻,卢某到此还请郭总多多包涵。”两人边说边走出机场,在行走中,郭红天的肩膀有意无意地撞击着卢得林的身体,给人一种亲切感。
  
  郭红天是自己开车来的,上车后,卢得林坐在付驾驶的位置上看着郭红天。尽管郭红天人长得精瘦,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,油亮油亮的放光,白晢细长的脖子上走满了青筋血管,从她敞开的衣领看下去,里面是一副粉红色的胸罩,使她的胸脯部位有点起伏。卢得林想她的胸罩里都填了些什么,要不然她的胸脯怎么会如此鼓胀?卢得林忽然觉得自己太无聊了,管她有否有胸,她只是一个工作人员而已。性吧首发
  
  卢得林被安排一处集团在潮城的公寓,房间不大,一室一厅,但很温?啊5碧焱砩瞎焯煅缜肓寺昧郑辛税焓抡鞯募父銮嗄耆耍坪鹊煤芩臁:韧昃坪螅焯煊痔嵋槿コ琛S谑牵蠹掖偶阜志凭⒕蜕狭烁杼?
  
  一进歌厅,卢得林就被热情地邀请上去唱了几支曲的歌,喝了几杯啤酒,然后就是郭红天唱歌,她说不要敬酒了,但小年轻们哪个肯放弃这一与领导搞好关系的机会,个个踊跃敬酒,有几个酒量差的先瘫在一边昏睡。最后就剩卢郭二人还清醒。郭红天说我们先走,这摊子事让他们去处理。
  
  郭红天也住在卢得林住的那幢公寓里,在斜对门,二人进了郭红天的房间,这房间的结构与卢得林那间一样,一间一厅,一进门郭红天就脱了鞋子,光着脚丫跑进卫生间里,卢得林听到从里面传来很响的拉尿声,等她出来后,郭红天已经脱了外裙,穿着胸罩和短裤,一身精瘦的肉在灯光下莹莹有光,卢得林一把拥着她坐进沙发里,问:“你太瘦了,看上去弱不禁风。”郭红天说:“我用了三年的时间,才把自己变成这样,还叫我变胖?”
  
  卢得林抚摸着她那支精瘦的胳膊,上面布满青筋和血管,但皮肤却是光滑柔软的,她低着头,后面露出显眼骨头,肩膀两侧的锁骨在此形成一个很深的涡。当他要解开她的胸罩时,她用手推开他说,这不能解。于是她自己脱了那条短裤,盆骨突出,偏平的腹部,在小腹的青筋下,是一团黑黑的阴毛,屁股虽小但有肉很结实。“舔我。”郭红天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,用手抚摸卢得林的裤裆部位。说着她把双腿叉开,露出黑毛中的阴户,阴唇很黑,浓重的阴毛围在四周,直到肛门处。卢得林低下头舔弄着她的阴蒂和阴唇,把舌头伸进阴道里,立即有一股气味很骚的淫水涌出,直冲卢得林的嘴里。“不好意思,没洗就让你舔。”郭红天显然知道自己下身气味的重口味,喘着粗气扭着身子,享受着卢得林高超舔弄技术带来的快感。
  
  郭红天的阴部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,两片黑色的阴唇向外张着,里面鲜红的芽肉蠕动着,一伸一缩,不时地把卢得林的舌头挤出阴道。在阴道四周舔弄一会后,卢得林的舌头开始舔到她的肛门四周。才舔弄一小会儿,郭红天就高声地叫了起来,来了一次高潮,一股黄色的尿液从阴道口上部的尿道里冲了出来。郭红天有些羞涩地说:“你太能舔了,我从来没被人舔出高潮的,今天算是破身了。”
  
  卢得林依旧不说话,继续舔弄着她阴部和肛门之间的肉带,让郭红天的身子像虾一样弓了起来,“不能再舔了,不然我又要尿出来了。”她起身一把抢过卢得林的阴茎,放到嘴里用力舔吸,卢得林就感到阴茎在一个热水有容器里,被不停挤压抽吸,一阵精意涌到头上,让他清醒过来,不能就这么缴枪,郭红天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,他必须让她得到满足才能为以后的事卖力。
  
  卢得林把阴茎从郭红天的嘴里抽出,运了运气,用自己的中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拨弄,郭红天受不了这种刺激,连连说快点进来吧,我又要来高潮了。这时卢得林才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,郭红天像是得到一件宝似的发出长叹。接下来卢得林的快慢抽插把郭红天爽得呻吟不止。阴道因兴奋而收缩的很紧,卢得林的阴茎插在里面很是受用。就在卢得林享受着这种快慢抽插的快感时,郭红天说快来了,你来快速的。卢得林才从享受中醒来,振着精神猛冲猛打。性吧首发不一会郭红天就把卢得林抱得紧紧的,用阴部使劲顶着阴茎,似乎要把卢得林整个人都放到阴道里,然后突然放松身子,瘫倒了下去。只听“卟”的一声,还处在坚硬状态的阴茎从阴道里抽出。郭红天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说:“你还没射?真是受过训练的就是不一样。”
  
  郭红天再受不了卢得林的抽插,她问卢得林要不要射,要射她就用嘴为他弄出来,不射就一起躺着睡会。卢得林说留点子弹放在下一场激战时用。郭红天笑着说他是个滑头,是采阴补阳。
  
  两人一觉醒来时,天已经放亮,郭红天侧着头看着卢得林,问他做这个职业怎么过心理这一关。卢得林点了一支烟说,人一旦被逼无路时,就没有什么心理问题了,有的只是生存。他就属于这种人。